发现自己和杜尚重名后他翻开了这位大艺术家的作品集

虽然他并不骑马,但马塞尔·扎马经常去看赛马比赛,对于那些赛马夺人眼球的名字,他也十分着迷,甚至在高中组乐队时,他还把这些赛马的名字加在了歌词里。

而曾作为殖民地的香港,同样将赛马视为本地人最喜爱的运动项目之一,从开始这项赛事至今已有100多年的历史了。每周三晚上的跑马地和周末沙田的赛马,是很多香港人不愿错过的娱乐项目,为人们所熟知的地名“跑马地”也由此而来。

所以当马塞尔·扎马来到香港,惊喜地发现赛马文化对这里也是如此的重要后,他很自然地就将它运用到了作品的创作中。“两名正在竞赛中的骑手紧握缰绳,骑在全速奔腾的马匹上奔向观众,身后烟雾笼罩,突然出现一只柴郡猫,四周蝙蝠乱飞,还有一匹狼悠哉地在赛道上闲逛,等待着比赛的结果”。

《当一切飘散,我爱消逝,我亦策马离去》,2018,水粉、水墨、石墨于纸本,126.4 × 97.2 厘米,Marcel Dzama,图片由艺术家和卓纳画廊提供这幅名为《当一切飘散,我爱消逝,我亦策马离去》的作品,正随着他在卓纳画廊香港空间的个展《穿越界限(Crossing the Line)》 上向观众展出,这是扎马在大中华地区的首次个展,也是他与卓纳画廊的第九次合作了。

《环绕太阳的圆圈》,2018,木头、水墨、水粉、丙烯颜料、胶水,49.2 x 71.8 x 40厘米,Marcel Dzama,图片由艺术家和卓纳画廊提供扎马的作品涉及绘画、模型、雕塑、拼贴、影像等多种形式。他从民间故事、艺术历史和当代文化之中汲取灵感,将童年幻想世界和脱俗出世的童话故事呈现在观者眼前。他用画笔创造了一个反映现实生活的世界,当中生与死、平静与暴力相互共存,充斥着达达主义和超现实主义的意味,而评论当前社会和政治的议题也包含其中。

2016年,扎马为纽约城市芭蕾舞团改编自安徒生童话故事的芭蕾舞剧《最不可思议的事》(The Most Incredible Thing)设计服装和舞台。

《穿越界限》,2018,水墨、水粉、丙烯颜料、油画棒及石墨于纸本,97.2 x 126.4 cm,Marcel Dzama,图片由艺术家和卓纳画廊提供YT:你的作品在世界各地都有展出,还曾为多个专辑的出版设计过专辑封面。你的创作生涯是如何开始的,又是如何将你对音乐的热爱延伸至当代艺术的创作之中的呢?

马塞尔·扎马:我从小就开始画画,并且逐渐发现自己确实在这方面很有天赋。如果说我的职业生涯的话,我在从大学获得艺术学位之后就很幸运地被策展人选中,作为四位加拿大艺术家之一前往洛杉矶展出。也是在那里,大卫·卓纳(David Zwirner)看到了我的作品,后来随即打电话给我,邀请我在他的画廊举办展览。那年是1998年,我才23岁而已。不过有趣的是,杜尚主要作品我好像也是卓纳画廊过去25年里,举办首次个展时最年轻的艺术家。

扎马设计的专辑封面The Else by They Might Be Giants我这个人非常喜欢合作,喜欢与其他艺术家,或者跨领域的朋友合作创作,所以这也是那些专辑封面的由来。此外,我也深深地被芭蕾舞所吸引,他们的姿态和队形往往也在我的作品中呈现。

YT:你的作品看起来古怪奇异、异想天开,这些作品的创作都是从你的真实生活中汲取的灵感吗?

马塞尔·扎马:很多来自于儿时的童话故事或者动画,还有许多我阅读过的艺术史上的一些经典图像。当然也有许多画像来自我的生活,比如这次展览中的赛马,还有猫的形象。那就是以我家的猫为原型的。

《是谁用车轮杀死了一只蝴蝶?(或,狂喜、 蝴蝶、舞者和一把勃伊刀)》,2018,水粉、水墨于纸本,115.3 × 93.3 厘米,Marcel Dzama,图片由艺术家和卓纳画廊提供YT:你有提到,在这次展览中展出的一部分作品,是受最近在香港的一次旅行所启发。这次在香港的旅行怎么样,有着怎样的发现,马塞尔-里瑟又有什么经历或事物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?

马塞尔·扎马:2018年1月,我在David Zwirner开幕时在香港待了一个星期。我特意去了一些二手店和旧货市场,购买了一些60、70年代的专辑和杂志,还有一些儿童书籍作为我调查的材料。另外我也去了赛马场,画廊的同事后来还特地寄了一堆赛马的宣传册到纽约给我。这些材料都被融入到了我这次的展览中。

很多人会好奇,为什么我对赛马有这样浓厚的兴趣,我想我可以解释一下。其实在我长大的地方——加拿大温尼伯——赛马就是当地人生活文化的一部分,我从小也把赛马视为生活的一部分。我不骑马,但是经常会去看赛马。后来搬去纽约之后,我也常和艺术家朋友Raymond Pettibon去看比赛。

《家蚊#9(或,我将在时机成熟前捉住它)》,2018,水粉、水墨、石墨于纸本,35.6 × 55.9 厘米,Marcel Dzama,图片由艺术家和卓纳画廊提供我不仅很小就去看赛马,而且对于那些赛马夺人眼球的名字十分着迷。我高中时就组起了乐队自己写歌,而我经常会将那些赛马的名字加在歌词里。当我来到香港的时候,我惊喜地发现赛马文化对当地人如此的重要,所以很自然地将它用作展览的主题之一。

马塞尔·扎马:这个问题正好承接上面所讲的赛马主题,穿越界线字面意思上最容易联想到的,就是赛马们穿过终点线的那一刻,因此我首先想到以此作为展览题目。同时这也是我第一次在中国展出,对我来说这也是穿越边界的过程。

《空气中的神灵以革命的气息为生》,2018,水粉、石墨于纸本,35.6 × 55.9 厘米,Marcel Dzama,图片由艺术家和卓纳画廊提供YT:国际象棋是你作品中反复出现的主题,比如你的影像作品“A Game of Chess”,为什么会对象棋这个元素如此感兴趣呢?

马塞尔·扎马:是的,国际象棋可以说自开始便贯穿了我的艺术作品,而这里又不得不提到我十分仰慕的艺术家之一,马塞尔·杜尚。可以说杜尚是我接触到的第一位艺术家,他的艺术创作一直影响着我。说来巧合,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在图书馆里,我只是因为我和杜尚有着相同的名字马塞尔,所以才翻开了有关他的书籍,但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了。至今我都还在不断借鉴着杜尚作品中的一些元素或者意象。

杜尚对于象棋的迷恋众所周知,他对象棋的研究超过20年,而且棋艺十分精湛。所以我也就开始了对象棋的研究。这项运动里蕴含的博弈、戏剧性还有棋盘的编排都让我着迷,所以这次展览中的录像作品就是以象棋为灵感,而一切模型作品也是以棋盘的模样展现。YT:我们可以看到,在你近些年的作品中也常触及政治话题,比如一些画面中可以看到一些背着枪的女性形象。这是你对由特朗普领导的政府的一种回应吗?这其中是否也表达出了你个人的一些担忧?

Welcome to the land of the gun, 2018是的,我近几年创作了不少关于选举、特朗普以及暴力的作品。我不是一个政治艺术家,不过生活在当下这个时代,我觉得有必要通过艺术去回应这个时代。我也会积极地使用Instagram去表达我的立场。对于我来说,特朗普就仿佛噩梦一般,那些种族、性别歧视的愚蠢全都伴随着他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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